脊背,再度背过身去,倒榻朝里,他这混乱一夜,几乎未曾合眼,直至天色将明时,方才朦朦胧胧睡了一阵,却睡中亦不得安宁,迷迷糊糊好似又哄得萧观音与他好,可箭在弦上时,却觉不对,低头一看,自己竟成了个阉人,他心中一惊,再看身下女子已然不见,抬头找去,见她素裙翩翩立在不远处,被一年轻男子拢在怀中,那男子,似是她那玉郎表哥,似是他那慕色大哥,又似是旁人,将她亲密柔拢怀中,轻蔑瞥看他一眼后,携她愈走愈远。
“观音!”
他在梦中急唤,现实中亦是如此,急唤着睁开眼来,见身边无人,一时分不清现实梦境,受惊地腾地坐起身来时,听她嗓音轻柔地应道:“怎么了?”
原来她就坐在离他不远处,在镜台前,由着她那个不会说话的侍女阿措,为她梳发挽起。
因为昨夜之事,宇文泓一时真不知该怎么面对萧观音,对望片刻她关心的眸光,垂下眼去,讷讷道:“无……无事……”
“无事再睡会儿吧”,萧观音道,“外面还在下雨呢,今天就待在长乐苑内,不要出去玩了吧。”
若是萧观音从前这样说,宇文泓定会往她在刻意留他这方面想,但,经历了昨夜那样直白果断的拒绝后,宇文泓脸皮再厚,也没法儿再这样想了,他默默地坐在榻上,看萧观音注意到那侍女阿措掌心有伤,关心地问她怎么弄的,又拿了药来,亲自为那侍女阿措擦抹伤处。
……其实,她一直是这样的,对身边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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