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泓垂头沉默不语, 萧观音跟着沉默一阵, 回想不久前的情形,想虽然之后是没有感觉之事,但之前被解衣抚触时, 她虽一直闭着眼, 但可清晰地感受到宇文泓微砺的指腹掌心,来回摩|挲盘桓, 所带的来陌生狂野的触感, 令她肌|肤战|栗、身体僵直,连足趾都紧张到微微蜷起,呼吸也是前所未有的慌乱,着实不是什么静心宁神的好体验, 现在想一想,犹是忍不住脸热心跳,遂在微红着脸、静默片刻后,又低声对宇文泓道:“以后不再玩这个了吧,看起来让你那么难受,好像对身体不太好的样子,反正……是没有意思之事,还不如早些歇息,是不是?”
宇文泓深深埋头不语,而萧观音因为上次没有印象的酒后圆房,和这次记忆清晰的“割肉”行房,心里已认定男女之|事便是这般无甚感觉,而且,她的夫君在无甚感觉的同时,还很快。
在心中认定男女敦|伦,除繁衍后代的功效外,再无其他的萧观音,抱着这样的想法,再想到先前她为宇文泓擦涂止痒药露时,也曾像他今夜对她所做的这般,在那时对他做过,只当与从前抵了就是,不必多想,如此劝慰着自己放下此事,慢慢静下心来,裹被睡去。
而蹲在榻角的宇文泓,则没法儿像萧观音这样劝慰自己,他人如磐石不动,心里则似翻江倒海,无穷无尽的挫败与崩溃,如一波又一波的浪潮,高高掀起,将他吞没了一次又一次。
今夜之事,先前有多美好,其后,就有多么糟糕,当从前撩人的若隐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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