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上一睁眼, 发现自己竟然那般了,宇文泓这一天, 人虽“落荒而逃”地跑出了长乐苑, 但一颗心, 还是留在了长乐苑里, 全然系在了身在苑中的萧观音身上,一整天里, 都在反复回想他与萧观音之间的日常之事,越想越是觉得,他与萧观音的每一件日常之事, 都好像透着股傻气,似是真的傻气, 不是出于在人前扮演“二傻”的需要, 似在她面前,真的会脑子不太清楚,人也有些不对劲。
……若不是真傻, 有何必要在萧观音睡着、也无人旁看的情况下, 扯了根尾巴草,去挠她足底, 有何必要, 看黑狗睡在萧观音怀里,强行将它拽下来,还不许它出声惊醒萧观音……
类似这样的发傻之事,他以前还没觉察, 如今这一细想,那真是不要太多,十根手指根本不够数的,宇文泓越想越是心惊,明明白日里是艳阳高照,人却像是从头到脚,都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激灵清醒过来,再回想昨夜之事,想自己根本“敌”不过萧观音,夜里那般溃不成军,今晨又是落荒而逃,都是他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事情。
他不是大哥,不是风流慕色之人,对女子向来是心如止水,当初人人称赞柔媚绰约的眉妩,半点不穿地来勾引他,他看眉妩都如看石雕泥像,还是看着很糙的石雕泥像,心中半点波澜不起的,怎会被衣裳完整的萧观音,随便手抚了几下,就那般方寸大乱?!
他从前还想着任萧观音“温水煮吧煮吧”,反正他是不会被“煮”透的,结果,不知不觉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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