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看他好像莫名有股气性,但她自己从昨日起,也是莫名得很,因想着有沉璧等人在,不会看着宇文泓晒到中暑的,萧观音还是先往云蔚苑去了,宇文泓听着萧观音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心里的烦闷,正似愈烈的阳光,越发燥涌炙热。
……就那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为何看着她的双眸,就是说不出口!他宇文泓装傻多年,什么话不是张口就来,就连对着他的母妃,都能配合表演各种母慈子孝,说出各种亲昵言辞,为何就简单的一句“分榻分居”,对着萧观音,死活说不出来?!
……他早晚要将萧观音休了的,可现在这么一件简单的事都做不了!枉他一直自以为戏外之人,殊不知受她扰乱如此之深,这太可怕!太可怕!
越想越是心绪阴沉烦乱的宇文泓,眸光无意一抬,正见有只大白鹅扑腾着翅膀,飞踩到了围着那伽花的栅栏上,它这一下去,萧观音种下的那伽花必得遭殃,宇文泓下意识抓起廊下一块石子,要打飞那白鹅,但手扬到半空,却又僵住了。
终是没有掷出石子,见尚无侍从注意到此事的宇文泓,也像没看见一样,将手中石子随扔到一边,沉着一张脸,无言地离开了长乐苑。
他这一走,又是大半天才回,回来时,先走到亭子旁看了眼,见栅栏里的那伽花,果被摧残了不少,宇文泓人在栅栏外站了站,又往苑室走,边走边心想,极看重这那伽花的萧观音,定会为此动怒,怒及这满苑白鹅的主人——他。
……也好,为何要相敬如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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