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观音轻笑, “是送给你的生辰贺礼。”
宇文泓一直懒倚榻栏的身体, 微定了定, 目光落在那方帕子上许久,方慢慢地抬起了手。
他将这方帕子从她手中拿来, 触手凉滑轻软,口中硬邦邦道:“我没有贺礼送你。”
萧观音边将小灯放在榻几上,边柔声对他道:“你之前, 已经送过我了。”
折叠方正的雪白帕子,在宇文泓手中如溪水滑开, 如霜似月的一片皓白下, 帕子一角,精绣着的数片殷红野花花瓣,在这暗夜之中, 似簇簇跳动的火苗, 燃得人双眸星光熠耀。
萧观音除鞋上榻,手挽着长发, 在宇文泓身边坐下道:“以后出门时, 将这帕子随身带着擦擦汗吧”,微顿了顿,还是劝说了宇文泓几句,“其实最近还是少出门为好, 天气越来越热了,在太阳底下晒久了,人会中暑生病的,你想玩,在长乐苑里玩,也是一样的。”
望着帕子的宇文泓,听了这话,立时了然了萧观音今夜又是甜言蜜语又是亲送贺礼的因由,本依他的心,他应一口回绝、不称她的心的,但不知为何,明明察知了萧观音背后的用意,可在侧首对看上她双眸的瞬间,却握着手中帕子,轻轻“嗯”了一声。
宇文泓想,他酒量虽好,但今夜,怕是真的有点喝多了,脑子糊里糊涂不好使,之前一次,现在又一次,频频心口不一……
而萧观音因之前多次劝说,宇文泓总不听的,执意说外面更好玩,成天顶着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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