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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神一震的同时,手中的帕子,也似月光幻影,如水流逝,捉握不住,梦中的他,下意识攥紧指尖,梦外的他,亦是如此,宇文泓从梦中醒来时,手中紧紧攥握着这方雪白的帕子,用力到指节酸痛发白。
他颓然地躺在榻上,不仅后背汗湿,额发下,亦浮有汗意,宇文泓下意识要拿帕子擦脸,但抓着手中帕子送到面前,却又在额汗前停住了,仰面怔看了这帕子片刻,终没叫这方雪帕染上汗渍,垂下手去,晕晕沉沉地坐起身来。
身体周围,不是梦中的黑暗与冰冷,而是盈满了明亮的夏晨阳光,它们透窗穿帘,照得帐内亮晃晃的,令人双目隐觉刺痛,晕沉坐起的宇文泓,一手覆在眼前,慢慢地揉着眉心,并回忆着梦中情景,想自己昨夜真是有些喝多了,睡前同萧观音说话时怪怪的,睡着了,也做这么奇奇怪怪的梦……奇怪的梦……让人心里莫名沉沉的……
从梦中醒来的宇文泓,在榻上晕晕乎乎地坐了好一阵,仍像是有些没缓过神时,隐听窗外传来细碎的轻笑声,如系在风中的连串清铃,在拂风下轻轻地摇曳脆响,动人心弦。
他坐榻静听了一会儿,心也像是静了不少,趿鞋离榻,推窗看去,见是萧观音在廊下和那条黑狗玩,门外离地的玄漆木廊,像是刚被清水泼洗过不久,十分干净,乌亮地反射着灿烂的朝阳,萧观音未着袜履,赤足在廊上与爱犬嬉戏慢跑着,玉白的足下,踩踏着碎碎流金的灿烂阳光,衣发亦披拂着澄阳与朝霞,沁人的穿廊晨风,吹拂得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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