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与宇文清对着这张续谱,讨论起乐曲曲调,而“没有文化”的宇文二公子,插不上半句话,只能在旁拿起一只洗好的杏子,默默地嚼吃着。
萧观音从前只是听说宇文清擅乐,与他一番讨论下来,发现宇文清确实名不虚传,心中敬服,真心赞了几句,宇文清含笑听着身前女子的赞语,心里浮想起的,却是从前日夜苦练乐艺的场景,他是世子,不管天资如何,什么都要努力做到极好。
哪怕最后所得相同,与勤学苦练相比,世人总是更爱天赋异禀,他也只能处处天赋异禀,宇文清望着萧观音眸中的敬赞之意,忽地发觉,他很享受她这般看他,享受她认为他是完美无瑕的天资聪颖之人,哪怕旁人见他时,大都也是这样的眼神,可独她这样看他,他心里,似是稍微有些不一样的,如何不一样,他一时也不明白,只是如常谦了几句,笑对萧观音道:
“‘乐’是君子六艺之一,家中兄弟皆按所好,多少学了一点,如四弟,会吹笛,九弟,在习羯鼓,从前母妃过寿时,我们这些兄弟,还曾合奏过《寿比南山曲》,同为母妃庆寿。”
萧观音听宇文清这样说,又想自己平日从未见宇文泓摆弄过乐器,不由好奇问道:“当时夫君,也一同献乐祝寿了吗?”
宇文清点头,笑看正在吃杏的宇文泓一眼,对萧观音道:“当时二弟的锣,敲得是真响。”
宇文泓一口牙磕在杏核上,不动声色地忍着牙痛,将杏肉慢慢咽了下去,另抓起一只新杏,对宇文清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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