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去, 继续若无其事地拎桶舀水浇菜。
他是脸皮厚如牛皮,一通胡话下来,面不改色心不跳, 淡定如常,但听他说什么“这样那样”的女子, 想那小人书上各种歪扭奇怪的姿势, 想自己昨夜赤|身与宇文泓这般这般、那般那般了好多种,薄红的面皮,在薰暖的暮光中, 止不住地越发灼热, 玉颊如飞浮两道胭脂,红若天际赤霞。
夕阳浮灿流光中, 萧观音的心, 不可自抑地因羞急簇簇跳动起来时,又见身前年轻男子那般淡定,仿佛昨夜之事,对他没有半点影响, 于是满腔羞急,渐又有一半,化成了真心的感叹,感叹稚子之心,纯真本朴,不为外物所扰,感叹自己的修行,远远不够,还无法视皮囊如无物,不如一颗澄心的稚童,当努力,当多努力。
正如此羞窘且感叹着,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潮时,萧观音忽听有微颤的嗓音唤她道:“观音!”
这一声颤,自是极力强行按捺怜惜、愤懑、愧疚等种种复杂心绪的萧罗什,情难自抑的一丝真实流露,萧观音闻声看去,见是哥哥来了,甚是惊喜,忙丢放下手中的葫芦水瓢,搴着裙裾,迎上前去。
宇文泓被萧观音丢入桶中的水瓢,给溅了一脸凉水,他一边用手抹着水,一边站起身来看去,见他那萧家大舅哥来了,还有他玉树临风的世子大哥。
想及昨夜澹月榭之事,宇文泓眸光微深,心中暗暗思量,而他的娘子萧观音心内,没他那些弯弯绕绕,纯粹盈满了与家人相聚的欢喜,步伐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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