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嫁人为妻,听她这样说,又想她方才进来时,见她倚窗而靠、不愿下地的模样,心思一转,挥手屏退诸侍,携萧观音复在窗下坐了,轻问她道:“可是夜里行房的缘故?”
萧观音听升平公主问得这般直白,一下子愣得没说话,又听公主殿下轻声再问:“是不是夜里房事太勤了?”
……太勤……
萧观音在升平公主关切的询问目光中,结结巴巴道:“……至今也就一次吧……最多……好像……”
这下升平公主诧异了,“……昨夜才圆房?”
……圆了吗……
萧观音不知是该点头,还是摇头,也不知该不该拿这不清不楚的事,同升平公主说,正犹豫时,见升平公主望她的眸光,变得十分怜惜,人也轻轻地叹了一声,握她的手,愈发紧了。
在升平公主看来,萧观音嫁傻二弟,那真真是一朵牡丹花配了一颗大头菜,暴殄天物得很,且这傻二弟不仅呆头呆脑,还空有一身蛮力,夜里哪里知道怜香惜玉,定是粗暴得很,而女子初夜,本就会疼痛,萧观音柔柔弱弱,哪里经得起傻二弟这般折腾,昨夜圆房下来,身体定不仅仅只是酸乏而已。
升平公主如此想着,心中更是叹怜,轻拍了拍萧观音的手道:“身上疼,就去榻上躺歇着吧,我坐在榻边和你说话,也是一样的。”
萧观音道:“不疼的,只有没什么力气。”
升平公主想她只是因为待客之道,而在强忍身体难受,对萧观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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