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些旧臣,又难免有摩擦,若有一日他跌了,不知多少人要来踩上一脚,也许,再也爬不起来。
好在,虽不能立刻去找她,但云蔚苑与长乐苑毗邻,他离府经过,或能见她一面,说上几句话,这样的清晨,她有时会在长乐苑前的花林里采集清露,从前他便这样遇过她几次。
……也不知,她是否还记得昨夜醉酒时的事……
宇文清这样想着,心竟有几分忐忑了,忐忑中又掺着几分未知的期待,如此隐有几分似去见约见女子的少年郎,走经过长乐苑外花林时,放眼看去,却望不见她的清影。
宇文清心有失落,刻意放缓脚步,假做赏景,再扫看数遍,依然不得时,忽听那块假山石后似有声响,想她会否在石后临池喂鱼,脚步一转,向那处走去。
随侍的侍从,见世子殿下忽然绕路,心中不解地提步跟上,宇文清匆匆走至假山石后,人没有见着,只看到了一只大白鹅,微一愣后,不由哑然失笑,想自己这番举止,倒有几分孩子气了。
想及孩子气,又不由想起昨夜她孩子气地非要饮酒止渴,踮着脚去够他手中的酒壶,而后扑到他的怀里,手揪着他的衣裳,仰首看他,好像孩子在撒娇要糖,不给不依,还有,那场幽梦,她在他身下,也似不知事的孩子,如初生的芽柳,纯真无邪,什么都不懂,一切都需他的引导,她是生涩茫然的,却也是极甘美的……
……梦中的她,青稚动人,而现实中,眉妩说过,二弟不解风情,洞房夜雪帕素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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