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公宇文泓,等着他这小舅子的下文,见他再次沉默片刻后,向他一揖礼道:“我有些话想对长乐公说,不知长乐公可否赏脸,同我出去走走?”
宇文泓见萧观音微诧看来,将手中茶杯一搁,直接负手走了出去。
阴霾遮月的春夜,似将落雨,穿廊而过的夜风,吹在人身上,微生凉意,宇文泓懒得“走走”,径在拂面凉风中,背靠廊柱倚栏坐了,望向萧观音的弟弟,等着他这小舅子有何高论。
小舅子开口第一句是,“我阿姐,是极好极好的人。”
第二句,“在阿姐成亲那日清晨,我在寺中,为测阿姐这桩婚事,拈了一支签,那签寓意极好,道这婚事,乃天赐良缘,胜却人间无数。”
“我阿姐向来待人以诚,定以真心待长乐公,也请长乐公,好好待我阿姐”,第三句说罢,小舅子微顿了顿道,“不然,甚是不妥。”
宇文泓宛如孩童,语气散漫地问:“哪里不妥?”
夜色中,少年郎眸色如漆地静望着宇文泓道:“关于此事,我也为长乐公拈了一支签,依照签文,若长乐公伤我阿姐,此时一分两分,未来将有千倍万倍还之。”
他再朝宇文泓一揖,语气恭敬地请长乐公早些安置后,转身离去,宇文泓望着萧迦叶身影渐远,只把这些小儿之话,当作无稽戏言来听,半点也没放在心上,坐倚廊下,安静地想了会儿李氏与常和之事后,站起身来,缓步往青莲居回走。
漫想着满腹的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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