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清闻唤,笑似云开月明,宇文泓仍大大咧咧地喝酒吃菜,并问:“昨天那个放冷箭的大坏蛋,大哥可有查出是哪里来的?”
“人是我之前惩杀过的一贪官家的门客,事情瞧着像是为报主恩,挟怨报复,但……”宇文清边慢慢用着一道酸辣云梦肉,边望向正低头咕噜噜喝鱼汤的二弟道,“……是否事情真就这么简单,是戏台上唱烂了的报恩话本,还是有人以此表象遮掩,事情另有真相,幕后另藏主使,还待深查。”
“查!”
宇文泓“砰”地放下喝到见底的乳酿鱼汤碗,义愤填膺道:“想害大哥的人,心都黑透了,狼心狗肺的坏东西,要通通连根拔起,一网打尽,一个不留!”
他边愤愤地说着,边下意识抬手挠面上瘙痒处,然指尖刚碰到红疹,即被一只纤柔的手,轻轻捉住。
“不能挠的”,萧观音劝捉住宇文泓的手后,微微侧首,让身边的阿措,呈了盆凉水并巾帕过来,而后就水蘸湿帕子,轻轻擦拭宇文泓那半脸寻常人见了难以直视的密麻红疹。
食案对面的宇文清,边慢嚼着口中酸酸凉凉的云梦肉,边无声地看着他的弟妹,似丝毫觉察不出容颜美丑,边捉握住二弟那只不安分的手,边用湿帕为二弟细心擦脸,眸光澄净,无半点嫌恶忍耐不愿之意,淡笑着道:“二弟真是娶了位贤妻。”
“贤”不“贤”的,宇文二公子似觉不出来,他只知这般脸不痒了,可以继续专心享用美食了,如此大快朵颐,并热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