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和颜温声道:“难得回家一趟,在家住上几日再走吧。”
少年萧迦叶却摇了摇头,“寺里的功课,不能落下的。”
萧罗什静看他须臾,又劝道:“那在家用过早膳后,再回寺里也不迟,何必这么早走?!”
萧迦叶道:“现下回去,正好能赶上寺里的早课和素斋,回寺用早膳也是一样的,我吃惯了寺里的素斋,一日不用,还要想呢。”
萧罗什望着灯光中少年眉眼温和清淡,似对己身处境,没有半点怨意,不由在心底,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都是借口罢了,真正迫得他要如此早走的因由,他们心里都清楚,只是不好明说,从前,彼此以为不是亲兄弟的时候,兄弟间倒能亲密无间、无话不谈,后来知晓真是血脉相牵的一家人了,却不得不疏远了许多,有些话,隔着一层,难以说出口来,萧罗什回想自知迦叶身世以来种种,于心中默然慨叹片刻,又对身前的少年道:“你打小身体就不大好,得好好调补才行,不要总跟着寺里和尚吃那些没油水的素食,无事时就离寺走走,多下馆子,好好吃些山珍海味补补,别误了长身体的时候。”
萧罗什虽因母亲礼佛之故,如家中弟妹一般,得了个佛家之名,但对佛事,实无半分热衷,更不会把那些清规戒律放在眼里,他向身为俗家弟子、带发修行的弟弟迦叶,推荐了好几处厨艺精湛的京中名馆,又从袖中取出一袋沉甸甸的金银锞子,递与萧迦叶道:“拿去使吧,用没了就让多寿回府找我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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