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想着这些年来父亲母亲分房而居、冷淡紧张的关系,思量再三,终是开口轻道:“那天,母亲的话说重了,父亲疼爱女儿,不会拿女儿的未来,去经营仕途的,眼下这桩婚事,应与父亲无关……”
萧夫人沉默片刻,垂目轻道:“……也许,是母亲累了你了……”
萧观音不解母亲话中之意,只听母亲嗓音滞涩,似浸搅在陈年的死水里,为她插饰金步摇的手,亦随着话音,微微地颤抖着,细碎流苏在母亲手下,颤摇出迷离的金光,母亲轻低的声音,散弥在这片炫目的碎光里,缥缥缈缈,如隔着久远的旧事时光,听来并不真切,犹如幻音。
“……先前,母亲有去等见一个人,想替你求退了这婚事,可是,没能见到……”
萧观音从未见听母亲如此神情声气过,心中惊茫,正欲细问时,外边却传来了仆妇云娘的急禀声,“夫人,小姐,探报的小厮回话来说,郎君的花车,已经到宣义长街了!”
一声急禀,似将母亲从旧事中猛然击醒,母亲不再言语什么,只是复又沉默着为她插定了最后一支金步摇,扶她执扇起身,轻轻推开了青莲居房门。
门外,不仅父兄嫂妹皆在,本应身在伽蓝寺的弟弟迦叶,竟也站在阶下,这于萧观音来说,真是意外之喜了。
之前迦叶冒雪忽归,她让迦叶去父亲那里歇息半夜,可翌日晨醒,却知迦叶根本没去父亲那里,而是直接回了伽蓝寺,她担心他夜里受寒着凉,有心去伽蓝寺看看他,可却因婚事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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