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经过那里,许还能一起看到呢。”
看弟弟神情十分落寞自责的萧观音,好生劝慰了几句,又让阿措去烧沏盏茶来,好让迦叶喝茶暖身,但弟弟迦叶却推辞起身道:“不必麻烦了,我……我回伽蓝寺去了……”
“夜深了,外头又冷,你身体本就不好,怎可凌寒回去?!”萧观音想了想再劝道,“要不,去父亲那里歇睡两个时辰可好?绪风斋久无人居,未燃炭火,不及父亲那里暖和,父亲此时,应也未深睡的,你若……若怕母亲不高兴,待天快亮时,悄悄离去就是了……”
她看弟弟微垂着眼,似是顺从的样子,起身送他出了寝房房门,将那只暖和的袖炉,重又塞入他的手中,“去吧,睡个好觉。”
少年点了点头,在近侍提灯在前的光照中,转身重又踏入了寂寒纷飞的夜雪中,他离去的身影渐渐远逝,所相问的话语,却如漫天纷飞的细雪,一重又一重地覆落在萧观音的心底,同白日里父亲沉重叹息的那一句,“如若不从,将是萧家之祸……”
……“阿姐……想和那个人成亲吗?”……
朔风忽起的扬雪扑面而来,挟寒打断了沉浮不定的心绪,萧观音因冷微凛的同时,为风侵寒的衣袖被人轻牵了牵,是阿措,她安静而关心地望着她,以眸光“言语”,请她不要立在门边受寒,早些上榻歇息。
呼啸的风雪重又被关在房门之外,萧观音沉默地往榻边走了数步,在垂幔处停下脚步,看向阿措道:“若我不在家中了,你留在府里,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