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静坐十分钟,以观察有没有轻微脑震荡症状。
安民一脑门问号:“不是吧?我头没撞到地,就是那个灯杆擦到了。”
对方挡在车门处,职业冷漠:“都是碰撞。”
“好吧。”安民不再抗争,干脆抱着胳膊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小民?”车门那里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安民缓缓睁眼,嘲讽地笑了一下,说:“今天不是没你吗?”
医务人员闪开,穿着米色半长风衣的张文正扒着门:“不是有他嘛,所以我想你应该会来。”
“呵。”安民习惯性撩了下背梳的刘海。
张文正看到纱布上微微渗出血迹,问医务人员:“医生,伤口这样简单处理可以吗?又流血了。”
“哪儿那么矫情?”没等人回答,安民长腿一迈跳下车,不顾身后的大声警告,往楼内走去。
张文正快步跟上,拦在他身前:“我们谈谈。”
B市电视台大楼18层咖啡厅,露台区,只有两位客人。春寒未尽,正常人都坐室内。
张文正见安民只穿一件衬衫,说着“怎么穿这么少”就开始脱风衣。
安民抬手,不耐烦地说:“打住,俗不俗啊,不冷!快谈吧,我反正没话跟你说,你要谈什么抓紧时间。”
似乎没想好太多的话该从何说起,张文正动作僵了一瞬,只看着安民,眼神里满是悲哀。
“哎,”安民受不了这种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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