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打了通电话。
原来醉得那么夸张,安民一个人是怎么把我弄回来的?认识时间也不短了,他可从来没对自己态度这么差过,把他“折腾惨了”,怎么折腾的?智远瞟到镜子中光溜溜的上半身,脸“腾”地红了,不仅红,还有灼烧的感觉,脑子里仿佛万千炮仗噼噼啪啪地炸开,我是禽兽吗……
智远从床头捞起一个枕头,往安民脑袋底下垫:“怎么头朝下?睡枕头上吧。”
安民头动了动靠过去,睁眼直勾勾审视他,看了好一会儿:“现在的你和昨晚完全是两个人,怎么酒精能塑造出完全不一样的人呢?还是说本来你就是那样的,不过平时苦苦压抑深深隐藏?”
智远脸上的热还未褪散:“那什么……虽然昨晚的事我不记得了,但是……我会负责的。”
眼前这人明显又是乖巧好弟弟了,昨晚的作精影子一点都不剩。安民不至于和喝醉的小朋友计较个没完没了,开口:“行啊,补偿我是吧?你负责吧。冰箱里补两根冰棍,再帮我买套煎饼果子,最豪华套装,北门那个天津大姐卖的。”
这么简单?智远觉得自己肯定听漏了:“没问题,别的呢?”
“别的?没有别的了。”安民不像开玩笑,“哦对了!还有!”
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准备四、五首歌,需要的时候唱给我听。”
“……好。”智远壮起胆,“那个……冰棍,我干什么了?”
“呵,还能干什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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