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很矛盾吗?冰棍,温水?渴了吗?来喝这个水。”说着扶起智远,矿泉水送到他嘴边。
智远没睁眼,喝了一口:“不喝这个!凉!我要喝温水!”
“这常温的,哪里凉?”
“就是凉!”
安民瞬间丧失理智:“那你还要吃冰棍?!”
智远反倒条理清晰:“对,喝完温水再吃冰棍。”
“没有温水,就喝这个。”
“不!我要喝温水!喝温水!”他床上一边滚一边喊,快滚到床边还知道往回滚。
安民不是怕他,是怕邻居投诉扰民,只能低头:“行行,别喊了,给你温水。”
出门好几天,哪有温水?安民打着哈欠烧了一壶水,倒了小半杯,加矿水泉兑成一杯温水送到智远嘴边。
智远喝得满意,还睁开眼看看安民,说:“有温水不早给我喝。”
“我*……”
“哎,你说脏话!”
安民冷静下来觉得不该跟喝醉的人瞎较劲,想让这祖宗赶紧睡觉,放过自己,就该有求必应,要什么就给他什么。
没人和自己斗嘴了,智远“噌”一下坐起:“我要吃冰棍!”
“等着,马上给你拿。”安民微笑。
智远眼睛完全睁开了,跟没事似的坐床上“啧啧”吃着雪糕。安民左看右看都觉得他行为很正常,问:“你是不是醒酒了?”
“没有,我还醉着呢。”智远说话比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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