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爸妈头一回见儿子出现这种状态,秉承魏家轻伤不下火线的名言,哪怕烧到38度也没见儿子翘过一堂课。如今整天耷拉着一张脸,吃什么都不见味道的模样,让人见着怪难受。
楼上小孩不愿意上学,竹笋炒牛肉的声音总能透着地板震下来。又或者像小区常在花坛旁打太极的陆老师,一开口学海无涯志存高远,把小孩愣是训得背脊也不敢弯一下。
魏爸爸不喜欢这几套。刘女士曾经给大熊爸妈总结过魏爸爸的教育经,说他自己心有马毛邓习,抓得古今,海纳中外,在教育孩子这一块,坚决实行不打不骂,引导小孩独立自主的小苗茁壮成长的原则。
两人跟儿子好好谈了谈,没问出什么话,干脆地打了学校的电话,给儿子请了一周的病假。
一周病假结束,魏晨书也没再多解释,拎着书包便去了学校。
还是那副景象,一周的时间罢了,树叶并没有凋零,人群还是匆忙,教师们的作业仍旧堆积如山。不过是少了一个人,顶多茶余饭后闲谈起,日子还是照常,或快或慢地走。
魏晨书变得沉默了,太过明显,以至于班上同学基本有所察觉。大概他过去总带着笑,一时间谁都不适应。
万秋偏偏不是那种察言观色的人。下了一堂课,便伸了腿踢魏晨书的桌腿:“魏同学!怎么了,楚天阳是辍学了吗?”
魏晨书摇摇头。
这人大概就是吃八卦长大的,见状反而拎起椅子坐了过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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