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目光投了过来,魏晨书却很镇定,晃了晃手里的骰子:“输的人罚一首怎么样?”
楚天阳道:“干趴他。”
“哟!”
又闹了会儿,两个女生撑不住,早早退了场。谢琦前脚刚送女士们出门,后脚就靠在墙上神经兮兮地说:“既然都是男士专场了,我们加点料怎么样?”
大熊:“加什么?”
“酒。”
不多时,桌上就出现了两箱啤酒。气氛瞬间再次引爆,大家纷纷整开了杯子,启瓶器的声音此起彼伏,熟练得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干。大熊仿佛受惊了似得,静悄悄窜到魏晨书身边,低声说:“阿晨同志,喝还是不喝?”
魏晨书:“你想喝么?”
“想喝,怕疼。”怕被程妈抽鞭子。
“一会儿我们散完酒气再回去。”
“好!”说完,大熊同志就兴高采烈地加入了启瓶器队伍。
彩灯照在气泡里,细腻地往瓶口冒着。几个人碰瓶,庆祝谢琦家开业红火,就开始拼起酒来。
魏晨书自然不是第一次碰酒,但往常都是偷杯小抿几口,刘女士跟程妈妈一样,在这一块卡得尤其严格,但凡被发现些蛛丝马迹,少不了都是一顿“爱的教育”。如今揣着瓶往嘴里灌,没多久就觉得有点晕,肚子有些涨。大脑的反应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但是五感却越来越敏感。
太热闹了,他竟生出一丝孤寂。
这时大家都玩在兴头上,布头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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