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择一来历不明的人任太子之师么。”
稍顿,语气染上些许摄人之势:“千尘是朕最爱的皇儿,朕的江山,朕的社稷,朕的一切,统统都是留给他的;所以,朕绝不允许他出半点差错,你的身份来历,朕自然是派人查得一清二楚的。”
风青桐僵坐不动,寒意一点点的袭遍全身。
琰帝拂转身来,定定地看着他,“你一定很想知道,朕明知你是楚王千凌羽的男宠,明知千尘对你一见倾心并且无法自拔地爱上你,却还不将你赶走,究竟意欲为何,对不对?”
风青桐将抿紧的双唇咬得泛白,仍是动也不动地坐着,单薄的双肩却颤抖得明显。
琰帝微微侧身,目视远方,眼底罩雾,似是忆起久远之事,沉沉道来:“原先,这东越宫中种满了一种名唤‘彼岸’的红花,据说,是先帝为他深爱的一位男子所种;每逢花期一至,那绯色的花簇便蜿蜒曲折地开遍整个皇宫,潋滟如火,美不胜收。”
陡然双眉紧锁,帐然而叹:“偏巧千尘出生那年,那绯红的彼岸花簇竟然开成了冷森森的白色,众人都道,那是不吉利的……所以朕一怒之下,命人将其全部焚为灰烬,以示天威;谁知,却被一个疯疯癫癫的道人说朕此举必遭天谴,朕一听,自是大发雷霆地将他轰了出去,谁知,七年后,朕果然失去了最爱的女人,也就是千尘的娘,兰妃;而那疯道人,又神乎其技地出现在朕面前,说朕的千尘……不及而立之年就会身患罕症,不治而逝,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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