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让奴才伺候,也不让奴才跟着,径自往花圃那边去了。”
“怎不叫人跟着。”
风青桐倒不像是在责怪寄奴,而是自责:“花圃那边水幽草深的,不定藏了多少蛇,万一又让他瞧见,不定吓成什么样。”说罢,急急掠出书房。
回过头来,寄奴朝着帘外得意的一笑,道:“如何,我就说公子一定也是喜欢殿下的吧,你看刚刚,他一听说殿下去了花圃,那紧张的样子,反正我是没见他对谁这样过。”
阮淳儿闪身跳出,不服气的看着他:“太子金尊之躯,不管搁谁那儿出了岔子,都是死罪,大人紧张是理所当然,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服气?”寄奴趋近前,扯着他袖子,“我今天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跟我来。”
阮淳儿被拽出了书房。
风卷涟漪,绯色的彼岸花簇蜿蜒地蔓向天际,掩映碧空晴色,潋滟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