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盈樽,侍姬躬身退下,慕千尘引觞自酌,馥郁甘甜的清酒混着海棠的芳香在舌间蔓开,沁入心脾,飘飘然的,骨头都酥麻了。
“好酒!”慕千尘开怀大笑,“三哥珍藏的杜棠春果真美妙无穷。”
慕璟轩微微一笑,亦举酒一盏,一饮而尽。微顿,神情古怪地看着他,笑道:“这酒虽好,只怕……”
“只怕什么?”
“只怕日后都不能与七弟举樽对饮,共谋一醉了。”
慕千尘笑笑,“你这是什么话。”眼珠一转,别有意味的盯着他,打趣道:“莫不是三哥心疼这酒,怕我把它喝光了?”
慕璟轩摇头。
“三哥不会是要戒酒吧?”慕千尘睁大了眼睛。
慕璟轩又摇头。
“莫不是,三哥要娶媳妇儿了?”慕千尘倏地站起身来。
慕璟轩苦笑,“瞎说什么。”
慕千尘急得直跺脚,拉扯着他袖袍,语气诚恳:“三哥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啊。”私下里,慕千尘便是这般毛毛躁躁的,少年的天性,总是藏不住的。
慕璟轩轻瞪他一眼,“你先把手拿开,拉拉扯扯地像什么话。”
“大丈夫不拘小节。”
慕千尘答得理所当然,微顿,嘴角浮出一丝古怪的笑意,“小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大暑天的,死活要抱着我睡觉,如今长大了,倒是知道害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