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隐私的爱好,更何况还是魔教教主的隐私。
滕兰不一样。她寻了个机会向方心玉细询,听过方心玉的话后,久久不能平静。虽还难以接受,最终她还是向方心玉道喜了。
陆无一是方心玉的胞弟,待遇自然不能比傅弈舟差。很快他就搬去了采光观景极好的上层房屋,就连膳食都由方心玉亲手烹饪。楼里的人见到他时都还尊称他一句“陆少主”。
与之前相较,陆无一总觉得赢了傅弈舟一回。陆无一还想出让方心玉在傅弈舟的膳食里下毒毒死他的计划。方心玉却说傅弈舟是焚玉楼的上宾,不能因他与傅弈舟的恩怨做出那等失礼之事,陆无一才不情愿作罢。
不能借焚玉楼的手杀傅弈舟,他还可以跑去找傅弈舟冷嘲热讽几句。傅弈舟不想与他一般见识总是一笑置之,陆无一自讨无趣,反而憋了一肚子气。
是夜,新月如钩,浅浅银辉洒落,风静树止,一片安逸。
下游水路出现的时间只剩下两天,陆无一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他将纱布拆下,重新穿上衣服。方心玉则坐在榻边,神色哀愁:“好不容易与你重逢,你却很快要离开这里了。”
陆无一倒想在这里安逸一阵子,可他要继续不见人影,缺云说不定会掘地三尺挖他出来。他实在不想被缺云唠叨:“我是教主,他们还等着我回去。况且我与傅弈舟的对决还没结束。”语毕他突觉心口一钝,好像有什么东西将心脏揪起来般。
“父亲母亲在天有灵,知晓你这般有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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