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看来,老军师一点儿也不紧张啊。”
“都到这地步了,紧张也没多大的用,想通了结果也就能坦然面对生死了。”张麟乐回头,看到会龙庄的大门已经被北天门的通天石柱所取代,整个院子如同方正的擂台。
晏玺拨指算了两下,说道,“快了,三里。”
田溢斜了晏玺一眼:“准吗?”
“应该是准的。”
“你跟谁学的?”
晏玺双手向天一拱:“祖师爷赏饭吃。”
做玄学这一行,哪一名队员不是祖师爷赏饭,晏玺的态度让田溢很不爽,但大敌当前,他只能压着脾气说了一句:“真有你的啊,老狐狸。”
“不敢当。”晏玺顺着还没放松的手,朝田溢浅浅地作了一个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