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你和柴子洋的关系好好把握,顺着自己的心意来吧。”
徐栩环顾一周,虽然这玄冥观的大门没有其他人,但他依然压低了声音提醒:“你可以相信他。”
张麟乐退了一步,摇了摇头,莫名其妙道:“徐哥,相信谁?”
“下次见,六碗。”徐栩笑着挥了挥手,回身挽住了李景行的胳膊,两人头也不回地外走去。
张麟乐看着两人在黑雾中渐渐消失的背影,顿时惆怅起来,有些心不甘地站在原地等了半天。
他多希望徐栩能从黑暗中跳出来,大声笑着说这一切只是个玩笑,可是四周鸦雀无声,寒夜气温陡降,玄冥大门灯珠上微弱的灯光,将他自己的影子拉的长,孤孤单单。
张麟乐叹了一口气,往回走,刚进入主殿,就看到了晏玺抱臂弓背靠在殿门里。
“晏队,你躲在这里是要吓人吗?”张麟乐跳开了一步。
“老鼠胆子。”晏玺不屑地低骂一句,放下手臂站直了身体,盯着张麟乐说:“还以为你也要离开呢。”
“怎么会?”张麟乐心道,如果我离开,那你不成了光杆司令了吗,那你想在这个样子,已经够可怜了。
或许是读懂了张麟乐脸上的表情,啧了一声:“我才不在乎了,你们没来之前,我就是一个人。”晏玺正准备抬脚走,却发现他之前保持那个动作太久了,脚麻了。
明明也就三十来岁的好年纪,体术也不差,怎么脚麻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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