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徐栩说,“风水讲究形态与气场,这形态与气场都和阳间的光明相悖,就是损了阳气,积了阴气,对活人不好,越往里走,阴气越重,如果不是修道之人,很容易被这股气影响,一病不起。”
“愿意来当火化工的人,可真是拼了老命。”
徐栩摇头:“说不定是要取别人性命。”
两人蹑手蹑脚地走了一段路,就遭遇了“拦路虎”。
一扇有栏杆的铁门矗在通道中央,生了些绣,造型很老,就像八十年代的老铁门,里面挂铁锁那种。
“铁门上有监控。”徐栩提醒道。
张麟乐退了两步,看到铁门左上方的天花板上有监控器,监控器正对着铁门,只要有人开门与关门,必要能摄下来。
张麟乐摸着背包里的钺,顺着监控杆看过去,发现其中一截被人为戳了一个洞,有一截白线掉了出来。
张麟乐放下手:“徐哥,这监控线已经被人破坏了。”
是李景行,徐栩这么一想,顿时抑制不住内心的紧张,让张麟乐快些想办法撬门。
张麟乐伸手进入栏杆,摸了两下,就摸到了一把老式的大铁锁。
“怎么样?”徐栩急切地询问。
“这种锁放在外面好撬,搁在里面用不上力,只能试试。”张麟乐取了一把钺出来,准备将钺伸进去,却被徐栩一把推开。
张麟乐愣了一下,只见他徐哥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根铁丝,攀在铁门上,伸手向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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