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而尴尬则是两个电灯泡。
张麟乐与阿西正秉承非礼勿视的原则, 各自捧着小茶杯, 闷头看着茶杯里,好像茶杯里装的不是水, 而是一部吸引人的影片, 恨不得把头也塞进去。
似乎只有这样做,电灯泡的瓦数才能降低一些。
可一旦没人说话, 整个氛围就显得更加诡异,你情我浓的两人好不容易察觉到了这一点,李景行放下了手, 徐栩也坐正了些,还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
这一声总算把张麟乐和阿西从白水剧里拉了回来,张麟乐松了一口气,阿西随口问了一句:“什么时候了?”
张麟乐抬腕看了一下表:“快一点了。”
李景行叮嘱道:“子时阳气最弱,大家加强警惕。”
其他人不约而同地点头。
长夜漫漫,对于失眠与守夜的人来说尤为痛苦,阿西忍不住问徐栩:“师母,抬棺人什么时候到啊?”
“寅时初。”徐栩答道。
“寅时初?那不是半夜三点后就到?”阿西惊道:“这么早?”
“这家人的命我排过, 单说这女子,这女子的八字偏阴,灾宫与夫妻宫刑克,太阴落陷,逢尾数2、3、8都是关口,极为不好过,如果没有算错,她今年刚好18,命数已经走到底了。”徐栩说,“这种人应当在辰时之前火化为好,卯时最佳,如太晚难免受阳气干扰,走不安稳。”
“还有这讲究?”张麟乐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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