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报信人口中得知天狼会已经很急了,所以推测他们用了最快的蛊,”张麟乐顺着分析,“你是想检验一下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对吧?”
“对。”
“蝎蛊有药可治吗?”阿西问。
徐栩摇头:“至少我不知道。”
“你确定他们不是被蝎子蛰了,而是被人用了蛊?”张麟乐问。
“我确定。”回答的却是李景行,“他们的身体没有被蛰的迹象。”
徐栩放下杯子:“相信我,被鳄蝎蛰一下,他们会痛得乱喊打滚,不会安静等死的。”
“这是一个大发现,如果不是鳄蝎本身的攻击,”张麟乐看着灵堂的冰棺,“那就极有可能是......”
李景行突然抬手,用手指弯了弯,示意小心隔墙有耳。
大家停下了讨论,李景行用手指头蘸水,在桌上写了“故弄玄虚”四个字。
徐栩与张麟乐对了一眼,心领神会。可阿西刚好坐在李景行的正对面,还没看清楚那两个字就被徐栩用手摸了。
“......”阿西抬头,向张麟乐求助。
张麟乐爽快地笑道:“没事儿,你跟着我就行。”
阿西认真地点头。
几人坐在凳子上继续喝茶。
这家几天之内全人全死了,不管是乡里邻居,还是亲朋好友,没一个愿意出席的。流言越传越烈,不明真相的人选择了自保,没有人愿意再触霉头,对这场丧事纷纷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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