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拍了一下桌面:“没什么好解释的, 我就拖延了。”
“徐哥!”
“师母!”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张麟乐和阿西都坐不住了, 纷纷站了起来。
徐栩垂眸不语, 倔强的抿着嘴角,一言不发。
徐栩的脾气李景行是知道的。
如果其他人这么说徐栩, 他得空就讽人几句, 心情不好直接上手开揍,根本不会往心里去。
可这么一个洒脱的人偏偏在李景行这里变成了冰火两重天。好的时候甜言蜜语, 怎么哄着捧着都成,一旦李景行说了什么重话,特别是怀疑对方的话, 那徐栩可就不依了。
徐栩受了委屈,狂使小性子,他越觉得冤枉,越恨不得把这个事情做得更绝一些,不解释也不争辩,好像自己本就是打算要这么做的,一定要把这个罪名坐实了才舒服。
亏平时这么精明一个人,在李景行面前就是个幼稚的小孩, 情绪一激动就犯浑,非要搞得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