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本就要撤棚,有些习俗却被传得如此惊悚。
“别看啦,转身,大家转身。”有人吆喝了一声。
四个人随大流面相前方,张麟乐问:“转身做什么?”
“不回头,也不走回头路。”阿西小声回答:“这也是送殡的习俗,人死了,就没在阳......”
徐栩快速地给张麟乐甩了一个眼色,截话:“阿西讲鬼故事的技术一流,之前我和你景行哥接到业务要进山驱邪,他就是当时进山的向导,阿西这张嘴尽会吓唬人,千万别听他的。”
阿西低头,委屈得很:这的确是当地的传说,可不是我编的。
“都闭嘴。”李景行说,“看路。”
“哦。”阿西不说话了,继续往前走。
李景行四人走在最后,一共也没多少人,整个送殡的队伍看上去空空荡荡的。
天色还没亮,走路都要打着手电。深秋的黎明前,又暗又冷,前方抬棺的人累得大汗淋漓,而后面一众人都无一例外地缩着脖子赶路,白色的布条随风乱飘,多了一份凄凉,偶尔从天上飞过一、两只不知名的野鸟,“叽”的一声飞过众人的头顶,便没入了山的尽头。
按照当地的风俗,在特定的地点和特定的时间才能够落棺,而走几步就要要跪地磕头表示哀悼,在各种乐器的演奏声中,送殡亲属就这么跪了一路,也磕了一路的头。四人不用跟着跪,但前方的人走走停停,他们也只能干耗着。
张麟乐低声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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