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
阿西不同意:“使不得,对死去的长辈这么随便,会有报应的。”
这是地域与文化的诧异了,两人说了半天也说不拢,谁也没有办法说服谁。
趁两人讨论之际,徐栩已经找到当地一家丧事一条龙的小店,买了一个大花圈,扔给两人。
花圈太大,阿西与张麟乐只能一人抬着一边,也不好再争论了。
张麟乐问道:“徐哥,今天就要送花圈吗?”
徐栩:“我刚才问过了,在这里,年轻人的丧事不是喜丧,一般只停假的三天,今天晚上我们一并守夜,明天就跟着他们送殡,去火葬场探个究竟。”
“阿西,除了花圈,农村丧事还送钱吗?”张麟乐伸长了脖子问。
阿西摇头:“我们那里就送被子和花圈。”
李景行接话:“各地风俗不同,白事的礼物,古代叫奠仪,但一般都离不开礼金、财物、花圈、挽联与挽幛,农村会更看重仪式,我们不要太随便,以免冲撞了当地的风俗。”
徐栩掏出一个信封,从兜里摸出几张红票子放了进去。
随着火葬的全面推行,越来越多的农村人放弃了土葬,而摆丧的方式却依然停留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老样子。
当四个人穿着“低调”的村服,出现在丧礼现场时,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