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左右看了一下,害怕隔墙有耳似的, 神色有些惊恐。
李景行笃定道:“有我在这里,任何邪气不敢逗留,你只管说。”
这句话给了村长勇气,他稳定了一下心神,讲述起这死亡规律。
亲朋好友送死者出殡这是正常的事儿,可偏偏有人没过两天就会梦到死者,死者说地下孤冷,希望这人去陪他。
“然后这人没几天就死了?”徐栩问,一般结局都是这样的。
“就这么玄乎,关键是,这种事并不是发生了一起,如果只有一次两次,我们还可以定义为巧合,可怕的是这种事最近频频发生,只要有人送殡后回来做了噩梦,没过几天就去了。”村长叹了一口气。
张麟乐觉得匪夷所思:“那你们没报警吗?”
“报了,不是谋杀啊,死者没有伤口,就是突然衰竭而死,警察来了也没用。”村长痛心地拍了拍大腿。
张麟乐又问:“那这些死去的人有什么共同的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