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的,“我还有一个问题,暂时没想好,留着吧,留着吧。”
他闷不做声地帮李景行取了针,小心翼翼地收回自己的针袋里,在徐栩阴郁的眼神中,极为淡定地转头看了看窗外天色。
“要下雨了,我得赶快去给祖师爷们上香,你们受伤未愈,不管轻重,还是静养的好,切莫胡思乱想,我走了。”
晏玺闲庭漫步地迈了出去,张麟乐送了队长几步,急匆匆地赶回来将门一关,便凑到徐栩身边问:“徐哥,你今天情绪有点不对啊。”
“小命都差点折进去了,我还能笑得出来?”徐栩没好气地抱怨。
张麟乐赶快顺毛:“别急啊,徐哥,说说有什么奇怪的,我们一起来分析。”
徐栩看了一眼李景行,李景行微微点头,鼓励他说出来。
“从第一天我们到会龙庄,再到第一个任务去柬埔寨和泰国探阴庙,一直到最近这一次遭遇南|海的伏击,我觉得晏玺在刻意隐瞒着什么事,”徐栩脸色缓了下来,认真说道,“说隐瞒还轻了。”
“徐哥,这不明摆着是姜月在搞鬼吗?他在乔灼军师身边,当然有办法打听到任务信息,这一路我们的行迹被泄露,都是和这个女人有关,亏我初见还觉得他温柔,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张麟乐摸了摸下巴,有些忿然。
“姜月是个内贼无疑,但他半人半妖,道行极高,非我等凡人可以识别,但是,乔灼军师是什么人?他是华夏的军师,是玄机会的一把手,有通天的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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