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中,无意识地削弱了自我保护与保护队友的能力。
过度的保护,变成了一种伤害。
现实已经用了最残忍的方式惩罚晏玺。
一番话说得风轻云淡,可其间的份量却如千斤一般。话音落罢,四人皆是沉默,玄冥观的钟声绕梁盘旋,带着晏玺的思绪,飘到了远方。
李景行凝视着晏玺的背影,若说这人生虚无,不假,可要笑脸相迎,亦可。
眼前这个独握一方的领头,他的心里藏着多少,又给世人看了多少?
他温和的笑是真的,温和背后的疮痍也是真的。很难说“手|枪”不是他的技能之一,也说不清“治愈”是不是他更深能力的表面伪装。
谦和温润不等于平易近人,一个“近人”,迈出那一步的人,就注定要承担独自一个人的以后。
想到这里,李景行走到晏玺身侧,轻拍了他的肩,未多言语,给后面二人使了眼色,便先行离开。
徐栩紧随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玄冥的队长,目光轻飘飘地略了过去,看向后面的张麟乐,轻声喊道:“快一点,六碗。”
几人离开后,晏玺若拿出了他的一排银针,伸手逐一摸了摸,指腹卷在一个空的插孔上,苦笑了一声。
......
林清失控是一件大事,导师们连夜就将人带回去治疗,玄冥观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晏玺按照之前的约定,同意几人睡到早上七点再起床,不过道观都是统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