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说的时候,他就露出了“需要额外时间理解”的表情。会议到现在,他只顾着聚精会神地研究眼前的地图,即使面对比自己年轻许多的将领,也无法以经验与年龄压制对方、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来了。
外域军队的作战实力……其实地狱火堡垒一战的惨烈就让赫尔曼产生疑虑了。缺乏经验与纪律、阵营间的隔阂,还有新兵特有的鲁莽冲动……他们究竟是怎么样坚守到今天的?还是说伊利达雷的强大惯纵了联军的无能?
更让赫尔曼感到惊讶的是,另一位副指挥官,莫林.雷斯塔兰,是一个非常年轻的男人。年轻不是指他的年龄——他看上去并不比他小几岁——而是他的无礼、傲慢,以及从一开始就写在脸上的不耐烦,都露骨到了令人难以容忍的地步。此刻副指挥官正侧身斜靠在圆桌边沿,手里把玩着一枚第七军团的旗帜。他将旗杆夹在指尖旋转,不时漫不经心地把它掉在桌子上。金属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扰乱满载思索的沉默,可他本人完全不以为意,脸上不耐的表情越来越夸张,仿佛除了让这场会议立刻结束以外别无他求。
另外,听说他的父亲曾担任联军的最高指挥官。这让失望又扩大了数倍。
玛维.影歌一动不动地站在离圆桌一步之遥的位置,活像个局外人。她微低着头,将视线锁住桌子上作战地图。赫尔曼看不出她正盯着什么,又或是早已神游天外——典狱长的想法总是难以捉摸。这群人里面她绝对是最年长最有资历的人,可她到现在都没有说过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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