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两颗纯洁的宝石,晶莹通透,只属于发现它的人;又像两个深不见底的冰窟,底部是条条吐着毒信的巨蛇,只等着猎物坠入陷阱里,然后缠上他们,绞杀。
“你知道吗?”卢卡斯盯着哈兰的眼睛说,“我现在看到你,没有愤怒,没有怨恨。我甚至都不想杀了你,因为那会玷污我的战刃,弄脏我的手,你连军团恶魔都不如。
“我看到你,只觉得我不会看到比这更恶心的生物了。
他收紧指节,听着哈兰痛得发出一声呜咽。
“可你怎么能够来这里?”
他声音颤抖:“你现在来这里,算什么!”
他忽然松开手,然后对着哈兰的左肋狠命地踢上去。
“谁允许你来这里的!”
他看着哈兰摔倒在地上,脸色惨白,身体蜷缩着因为阵阵痛苦而战栗。可他没打算放过他,他从未体味过这样的快感,凌虐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人,用痛觉撕碎他,看着他一点点瓦解,最好是能让他哭着求饶。于是他开始重复这样的动作,诘问、殴打,任他倒下去,再把他拽起来。他每次都着力击打在最痛的地方,但没有用全力,为了让对方不会因为剧痛而失去意识,却一次又一次为痛感而清醒。
哈兰没有反抗。
卢卡斯沉浸在每一次的动作里,发泄着几个月来的积郁、怨艾、痛切与憾恨。他听着拳脚重重击中身体的声音,听着弱者断断续续的痛呼和喘气,听自己尖刻的诘责刺穿沼泽的静谧。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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