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
乔安娜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我恨你干什么?”
“因为我让他从最高的地方摔了下来。”
仿佛正近距离目睹一个人撕裂自己身上的伤口,乔安娜陷入一阵沉默。
“我或许会因为‘是你’而责怪你,怪你没有多点容忍和耐心。”她忽然怔了怔。
这也会是令哈兰最伤心的地方。
“……但也正因为‘是你’,整件事变得容易理解。我不会恨任何人,哈兰也不会。我们都知道这不可避免。我们只会不明白。”
“不明白?”
“对,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多一些理解和宽恕。但事非经过不知难,我们没有经历亲人离散的切肤之痛,所以也不能说什么。”
奥森凝视她许久,然后抱住自己的头,没再说话。
远处的天边泛起白光,将一小片的苍穹都映成了浅蓝色。头顶上空,灰色的云有着逶迤的轮廓,似断似续地相连飘浮在天幕上。云层渐开,显露出其上深邃的藏青色夜空,点点星光闪烁其中,旷远而不可触及。
乔安娜看着天边破晓的美景,忽然为哈兰感到惋惜。他一时半会儿怕是看不到日出了——赞加沼泽只有夜晚。对于经历了无数晨昏日暮的人来说,沼泽那种地方仿佛永远停留在某一夜。万物生机盎然,时间却停滞不前。永恒的夜晚,蓬勃新生定格在最灿烂的瞬间。
“对了,”她忽然说,看着奥森应声抬起头,“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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