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他旁边的人。他们都是凶手。直接或间接。”
“奥森。”
梅根茜尔德叹了声气。她难以理解为什么奥森对指挥官雷斯塔兰的死耿耿于怀、执意要复仇。是因为亲眼所见?
“我们也不是没有争论过这个问题。赞加沼泽一战,你也看到了,伊利达雷对抗军团,和我们目的相同。战场上从来没有人有深思熟虑的空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境地,杀死威胁自己性命的人几乎是本能。”
“那又如何?”奥森厉声说,“本能就证明没有罪责?残害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屠杀年迈体弱的长者,全部一视同仁?”
“既然选择了踏入战场,就全都是已经做好战亡的觉悟的士兵。只有怯懦的人才会因为对方是孩童或长者就心慈手软,最后把自己送进地狱。”
梅根茜尔德毫不留情。
“你不会明白。”
奥森说:“你不明白为什么我执念于此事,就像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能让它这么轻易地就过去。雷斯塔兰虽然不够公正,但他恪尽职守,无论是作为守城卫队的队长还是联军指挥官。他抛下妻儿率军出征,那么多场战斗,他永远冲在最前面。他绝不该那样死去,那样……”
他停顿了片刻,眉间显出露骨的恨意。
“指挥官让我们远离恶魔猎手。可我们去赞加沼泽,其实是救了他们,不是吗?这……”
他的嘴唇扭曲起来。
“这简直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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