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半百的将领,不仅有临危不乱的非凡魄力,经受如此漫长的熬磨,他仍坚守着常人几乎不可能保持住的冷静。
如果自己可以出声,恐怕也无法被将士们信服。
纷争被制止后,牢房再次陷入无止境的沉默。
毫无生息的寂静里,似乎有人被噩梦折磨,无意识地呓语哭泣,发出的凄惨呜咽渗进每个人的耳朵里。负面情绪在狭隘的空间里迅速蔓延,所及之处将人们投入绝望的深渊。
赫尔曼竭力保持意识的清醒,拖动目光,在一片粘连在一起的黑影中攫住中校的身影。从来没有任何时候像这样迫切地需要从另一个人身上汲取活下去的希望。哪怕只是一个点头示意,或是一句不负责任的安慰。如果不是这样,意识或许很快就要在绝望中枯竭。
黑暗中传来细微的声响。
仿佛幻觉般。没有办法立刻分辨那是什么声音,但足以判断它们是异常的。迟钝的感官被唤醒,赫尔曼仔细分辨声音的来源。
之前进入地狱火堡垒的时候,他用心记下了这座堡垒的构造。此刻困禁他们的牢房应该是与外围城墙相连的。一直以来将他们与自由隔绝的,也只是一道城墙。但是他知道这座城墙的厚度,尽管它不算高。如果有人要来救援,最好的方式是翻过城墙,其次就是撞破城门硬闯。
赫尔曼始终靠墙坐着,感到那声响从身后的墙中传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兴奋。声音是一阵一阵的,迅速减弱,向上方消逝。片刻之后,身后的墙面回归死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