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苏旭抬起头，不温不火回应光头男人。
    “敢杀人却不敢认，你和其他华裔没什么区别，都是懦夫。”身高一米九以上身材极为健硕的光头男人说着话站起来，隔着桌子，掐住苏旭衣领。
    苏旭仰脸直视对方，无所畏惧。
    “你等死吧。”
    光头男人凶相毕露。
    “戈尔，冷静！”
    一名金发女探员冲进审讯室劝阻光头男人出格举动。
    名叫戈尔的光头男人咬了咬牙，松开苏旭。
    苏旭整了整衣领，道：“我相信，这个国家的法律，会证明我的清白。”
    “我会让你死。”
    戈尔恶狠狠指了指苏旭。
    苏旭不以为然，然而接下来的变化，出乎苏旭意料，所有证据，都指向苏旭是枪手，约翰、伤者、多位目击者，众口一词。
    出售那支半自动步枪的枪店老板，更是当场指证苏旭买了枪。
    巧的是，枪店、公园等几处关键地点的监控探头，都坏掉了，可即便如此，指证仍然有效。
    牢房里。
    苏旭仰脸看着挂在屋顶一角的小电视。
    电视新闻上，约翰接受记者专访，讲述如何救人如何制止枪手行凶，之后画面切换到医院。
    那位曾差点被约翰爆头的女生对着镜头声情并茂感谢约翰救了她和其他人，赞扬约翰勇敢正直，是英雄。
    当女生说出英雄这词，苏昊觉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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