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个个健步如飞,论速度,不比先前那帮人慢多少。
然而,距天冢越近,他们速度越慢,因为心神不宁,距天冢越近,这种感觉越强烈。
他们不得不慢下来,谨慎前行。
除了苏昊,其他人紧张又忐忑,差不多用了半天时间,人才走过千余里,来到入天冢的必经之处……阴阳桥。
阴阳桥,一座横跨深渊残破不堪的悬索桥,似乎随时会断掉,且在迷雾中时隐时现,令聚集于此的修行者望而生畏。
上前修行者迟疑不前,怕遭遇不测。
被誉为北俱芦洲百俊榜第一强者的阮飞雄,站在最前面,他盯着阴阳桥看了许久,转过身,审视各路修行者,突然霸气抬手指着一个方位,冷冷道:“你,先过去。”
阮飞雄所指方位,站着百余年轻男女,他们不确定阮雄飞在指谁,一个个显得紧张又迷茫,东张西望的同时,下意识挪步。
数十男女挪步避开阮飞雄所指方位,最终,这方位仅剩老胡白展堂苏昊这伙人。
“你在指我?”
苏昊不温不火问阮飞雄。
“还算有点自知之明。”阮飞雄冷笑着凝视苏昊。
也许是苏昊样貌过于出众,阮飞雄看到苏昊,心里莫名不爽,所以他毫不犹豫针对苏昊。
与苏昊同行的十几人不知所措,另一边,阮飞雄的结拜兄弟、追随者,或冷笑,或冷眼旁观。
苏昊则漫不经心与阮飞雄对视。
“小子,没听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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