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甲子,六十年。
桥上还有几人,听到穿旗袍的女人感慨,莫不好奇打量她,虽然略微向后倾斜的油纸伞遮住她头颈,但背影窈窕。
六十岁往上的女性,绝不会有这么美的身段。
在吟诗?
亦或胡言乱语?
打量女人的几人皱眉猜测,这时,五个中年男人走上桥,清一色黑衣,展露生人勿近的霸气,桥上的人远远避让。
五个黑衣人来到女子身后,毕恭毕敬欠身,为首的中年人小声道:“师祖,我们奉命来接您。”
师祖?
旁观的几人诧异。
“哦……”
背影纤弱的女人轻轻点头,转身,被四十多岁老爷们称为师祖的女人,年轻容貌令路人瞠目。
俨然双十年华的佳人。
女人三千青丝扎成的一条粗黑亮发辫,掠过肩头,垂于胸前,一张素颜,清雅温婉,精致而不妖冶。
可惜,她浑身散发淡淡冷意,使旁人生出被拒千里之外的压抑感。
师祖,不明就里的人实在无法把这形容前辈高人的词汇与这女子联系起来,其实五个黑衣人也心惊不已。
若非女子手上的油纸伞很特殊,他们一定会觉得认错人。
“是海霞的弟子?”
女子问为首的中年人。
陈骏拱手行礼,道:“李海霞是弟子的母亲,弟子名叫陈骏,由于家里出了点事,母亲晚来一步,故派弟子来迎候师祖,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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