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触碰了我们的底线,我们若是连最起码的强硬态度都没,只会被耻笑、轻视,他们也会更肆无忌惮。”
索米娅轻拍办公桌站起来。
扎鲁特尴尬欠身。
“你忙去吧。”
索米娅不想再面对扎鲁特。
“是!”
扎鲁特后退两步,转身离去。
待扎鲁特走出去,索米娅长吁一口气,略显疲惫,下面人各怀心思,使她深切感受到掌控一个国家多么难。
她觉得孤独又无助。
…………………
国葬。
新王即位。
前前后后折腾两个多月。
班迪即位,但没进行加冕。
三个月守丧期满择吉日加冕,这是王室传承下来的规矩。
这段日子,苏昊很忙,既负责重组王宫卫队,又得每日抽时间传授班迪运气之法,随班迪外出参加各种活动。
重返烈焰教那处据点的计划,一推再推。
事分轻重缓急,苏昊不得不先办好要紧的事。
不知不觉守丧期结束,最为忙碌的三个月过去,苏昊也松了一口气。
夜幕降临。
苏昊在王宫中巡视一番后,正要回住处,手机响了。
“班迪,什么事?”
苏昊接起电话问。
“师父,你来一趟帕碧幔宫。”
班迪这话令苏昊皱起眉头,在王宫转悠三个月,他已很了解这里每一座宫殿、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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