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应该交出去,而非因小失大。”
另一位族老说着话冷冷瞥一眼苏昊。
赵公荀。
赵阀半圣。
赵恒、赵泰来的父亲属于赵公荀这一支,后人被苏昊羞辱,素来强势的赵公荀当然不待见苏昊。
“荀老说得对,我们不能因小失大。”
“把仅剩的万余族人保全下来,我们赵阀才有复仇的希望。”
“一个外姓人,就算能与半圣争锋,也不值得我们赵阀赌上一切保他。”
陆续有人发声。
门阀大族,最是无情。
内部相争尚且不择手段,又有几人能把苏昊这外人放在心上。
赵钧慌忙拱手行礼,大声道:“诸位长辈,不可交出沉浮,沉浮的安危,关乎我赵阀存亡!”
“他的安危,关乎赵阀存亡,钧弟你是不是发癔症了?”
赵公荀身后一中年男人冷笑讥讽赵钧,这人正是赵泰来的父亲,赵恒的堂哥,赵乾,修为八阶。
赵乾话音未落,一些人笑起来,笑赵钧胡言乱语。
“族叔并非乱说,老祖三年前,推衍出如今这场灾难,算准我姐夫是赵阀转危为安的唯一希望,此事,四祖知晓,谁不信,谁可以去问四祖。”
赵小胖道出实情。
“小胖子,你胡说什么,四祖前日封山闭关,现在没人上得了登云峰,怎么去问四祖?!”赵乾压根不信赵小胖的话。
“老祖宗们,此事千真万确,我愿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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