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站没什么,就是大早上罚站很磨人。
他们高三是独立的教学楼,靠边修的,那冷风没有一点儿遮挡就往身上刮。
季城把衣后面的帽子给套头上后又连忙把手塞兜里了。
“我……我就他妈操……操了。”程驭冻的嘴里直打哆嗦,“老汪今天吃……吃炸|药了吧。”
“你赶紧闭嘴吧。”季城嘴埋在林衣领里说话有些含糊,“老汪等会儿出来削不死你。”
“他敢……敢么?”程驭乐了,“老子都冻成冰棍了,他能削的动吗?”
可不是成冰棍了吗,季城低着头往自己脖子里哈气,感觉五官都冷的缩在一起了。
“哎!阿城你不是发烧了吗?”程驭突然想起这茬儿,“要不我去跟老汪说说?”
“早自习快下了傻逼。”季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