釆萍眯了眯眼睛,故作不知,疑惑地看着他,“诗歌可是之前来这嵖岈山游玩的诗人们所著?倒是不知,是哪位诗人?”
边说边四处张望的,眼里满是好奇。
樵夫垂眸脸色一顿,随即笑道,“公子原来不知道么?对了,公子是哪里人?”
“我们两个是和县人,离这边挺近的。”江釆萍随意道。“这嵖岈山真是人杰地灵,有山有水的,是个好地方啊。”
“和县啊,却是很近呢。”樵夫感慨着说了一句,又意味深长地说,“不过,我们这儿呢,山中有匪徒,所以两位千万注意了。游玩一番早日下山才是正道。”
江釆萍笑着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无所谓,仿佛并没有上心。
反而阿季认真的回了一句,“那是自然,本来也是路过,过几日,我们还要去跃府呢。”
樵夫心下一松,只是笑了笑,想来只是路过吧。
若真是别有所图,也不会就两个人来了。
“公子,既然老伯都说了,山中有匪,咱们可得千万小心。早早去跃府赶考吧,省的山中不知岁,再误了时辰。”阿季关切地看着江釆萍,生怕他想不开。
“那是自然,不过就随意走走而已,怎么可能就那么碰巧遇见匪徒呢。”江釆萍满眼不相信,不过脸上带了几分犹豫,似乎也有些犹豫,只是嘴硬一般。
“公子…”阿季不赞成地看着他。
“哎呀,好了好了,玩几日就去跃府赶考,这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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