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尽日无梳洗,何必珍珠慰寂寥。”
江釆萍喃喃自语坐在地上不由自主吟出了这首诗,一时之间触景生情潸然泪下。
一旁的半夏和花影有些手忙脚乱拿出帕子,小心翼翼地蹲下给江釆萍擦拭泪珠。
“公主,您怎么了?”半夏眼圈微红,不知发生了什么,可看着公主难受她也难受地紧。
“公主,不就是一朵花儿么,不喜欢我们就回去,别哭了公主。若是有什么心事,可与奴婢们和嬷嬷说说,切莫自己憋在心里,难受。”花影更成熟些,小心地开解着江釆萍。
江釆萍抿抿唇,苦笑,“这世间男子都是这般薄幸,哪怕是帝王…也不过负心人罢了。”
这话一出,季如芯一惊,拉着有些吃惊地彩蝶往身旁的假山藏了起来。
“公主…有什么咱们回去说,在这里人多眼杂的。”花影四处瞅瞅,好在没有看到什么人,松了口气。
“呵。瞧本宫,行了,扶本宫起来吧。”江釆萍闭了闭眼睛,用帕子擦干了泪,才顺着半夏的手站起了身。
“好了,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本宫,一时感触罢了。”江釆萍整理好心情后,好笑地看向目露担忧的半夏和花影。
“公主可吓着奴婢们了。”半夏撒娇似地说着。
“走吧,回宫吧。”经历这一幕,江釆萍也没什么心情要来个偶遇什么的。
只想早早回宫,休息一下算了。
谁知,才走了几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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