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的插在地上,打磨光滑的刀面上留有一处淡淡的血迹。
那条蛇的身子不安的在地上蠕动着,两截断掉的身子正在缓缓的靠拢。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它会这样一直不死,等到我们走了之后,它那两处断掉的身子又会重新合上。
永望反身找到赵阳的包裹,抓了一小把朱砂在手,来到蛇身处对着它的身上一洒而过,那条蛇的身子抽搐了几下便松软不动了,好似泄了气的玩具,只剩一副皮囊在地上残留着,腥臭的蛇腥味这才显露出来让人作呕,我们大家都捂住鼻子,微微后退。
三哥已经去那边将乱成一锅粥的大哥几个扶起,赵阳被他们抬着来到我们脚下的那片空地,看得出来他这一摔还真是要命,额前开了一个小口子……我觉得其实他应该庆幸吧,他撞到的石柱并不是很尖锐的地方,那处石柱在千万年中早已被水流磨得规律而光滑,若不是如此,他现在岂还能安然的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
三哥他们正在帮赵羽上药,几个大男人配合默契,我跟永望这边显然没有放松警惕,这件事情摆明了不简单,老烟和胖子明显受到了一些惊吓,于是我叫他俩去大哥那边看着点,他们现在几个人扎堆在那里,若是再来一条毒蛇,谁又能这般及时的发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