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天晴,最高气温也只有三四度的样子,到了夜里温度就到了零下,虽然比不上北方零下十几度这么寒冷,但是这份带着水汽的渗人,却能够冻到你的骨子里,让你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身上流的不是血液,而是冰浆。
这时突然发现溪里的鹅卵石跟其他地方的不一样,我和永望同时停下脚步,借着剩余的阳光我发现河底的鹅卵石竟然呈一个半圆形聚在一起,呈半圆形的的鹅卵石群将没有弧度的那一面延续到了对面山壁上,山壁上有一处狭窄的凹缝往山里延伸,里面黑乎乎的看不清有什么,入口处只有几只崖壁上垂下的枯枝,随着风儿无力的在凹缝外飘荡。
鹅卵石堆组成的图形好像一个半圆形的阶梯,为什么呢,因为颜色的不同以及水位让我联想到了阶梯这个词,是的,的确很像一个简易的阶梯,最上面一层是红色的一堆鹅卵石,第二层是泛白的鹅卵石,边缘大概比第一层多出半米左右,第三层是青灰色的鹅卵石,边缘比第二层的也同样多出了半米左右。这样的造型和规律,让我没办法不去注意它。
永望朝我们大喊一声,没来由的一声吼将我吓一跳,正准备跟他说说这个奇怪的现象,就发现他兴奋的往大家聚拢的地方靠过来,一边走还一边指着对岸的那处凹缝,“对面就是密道的入口,大家赶紧的准备准备,把手电拿出来,准备好之后跟我过河。”
“什么?要过这条河。”老烟嘴一咧,叼着的烟头差点就掉在自己身上。
看到老烟惊讶的样子,我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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